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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为她铲平青竹峰的时候,是认真的,他教她剑法助她防身的时候,也是认真的,他说,他不要她了的时候,也是认真的。
第二天,早早地,她又上了山,想要为他做早餐,宫殿门口,她被三个小童子拦了下来。
“好生准备三日后的比武吧,没有帝尊的允许,日后,你都不能随意地上山了。”一个小童子同情地道。
“帝尊辟谷多年,其实是不需要吃饭的,小苏九,你就安心练剑,准备三日后的比武吧。”另一个小童子说话稍微圆滑一些,安慰她。
她抱着刚摘的南瓜,神色黯然,舍不得地道:“那,师父如果想吃南瓜粥了,你们就去叫我,我就在山下。”说完,她转身离开,走三步,回头。
“走吧走吧,快去吧。”小童子挥手。
她转身,抱着大南瓜无精打采地下山去。
高楼之上,望着下山的小苏九,九仓道:“她才学艺两日,就这么派她出去,若是打输了,丢的可是你天极境的脸。”
他道:“又如何?本尊几时在乎过外人的看法?”
九仓不明白,道: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为什么对你这个小徒弟如此苛刻?”
他负手而立,深色的眼眸冷漠地看着她下山的背影,冰冷的声音道:“我给过她机会。”说完,转身离开。
三日之后,寒山比武,早早地,她又来到了山顶,临行前想要同他请安,可是,天极殿的大门始终紧闭,门口小童子安慰她:“帝尊这会有些忙,等你赢了,帝尊一定会亲自去接你的。”
“放心去吧,我们都看好你哦,加油小苏九。”另一个小童子握拳,为她打气。
望着紧闭的大门,她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,跪下叩首,行礼:“师父,我去了,苏九一定不会给师父丢脸。”说完,她站起身来,转身离开。
一个人,从天极境里走出来,站在星河一样的天极境入口处,她回头,望着高耸的石牌门后面,天极山的清风从里面卷出,她怔怔地望着里面,心里,莫名地生出别样的情绪来。
不想走。
不想。
收回目光,她转身,朝着寒山而去。
寒山比武场处,接引的弟子见到小苏九很是吃惊,须得知每年来寒山比武的那都是久经沙场的仙家呀,她一个八岁的小娃娃也敢来参赛?
可是,寒山的比武参赛名单里,的确有她的名字,苏九。
临上比武台前,接引的弟子忍不住提醒:“小仙友,比武台上刀剑无眼,如果支持不住了,你可以喊停。”
她道:“不用停,这场比武,我一定要赢。”
接引弟子欲言又止,以她的能力,站上了比武台,别说说赢了,就是能不能站到最后,都未可知。
比武台上一轮接着一轮的淘汰赛开始,随机配对,抽到谁的名字便是谁,轮到她的时候,满场的人都哗然了。
比武台上,看到八岁的她站上去的时候,那仙家不愉快了,道:“你们是什么意思?叫一个八岁的娃娃来跟我打,看不起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