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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进客厅坐下,林杰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果汁递给她,问:“因为手术之事?”
庄诗蕾双手紧张的把玩着果汁,点点头,犹豫的一会儿后,语气有些颤抖的问:“林杰,我想问一下,你早上跟妈妈说的,通过那种方法进行手术,我的左脸能恢复到何种程度?”
林杰顿了一下,说:“这个效果不太好说呢!最理想的情况,自然是左脸的肌肉功能全部恢复,植皮顺利,你的左脸与右脸差异不大。”
“那最差的情况呢?”
庄诗蕾禁不住屏住了呼吸,生怕自己的一呼一吸,就改变了林杰的话语。
林杰呵呵一笑,指着她的面具,说:“最差自然就是,你经受一番皮肉之苦,然后还是戴着面具过一辈子。”
“是啊!”
庄诗蕾伸出右手摸着自己的左脸面具,自语道:“最差也就是这样了,还能怎么地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林杰,皮肉之苦我是不怕的。身体的疼痛,再疼也比不过别人同情,可怜、厌恶,害怕的目光给我造成的心理煎熬。”
“我还想问一下,这个手术大概要花多少钱啊?”
庄诗蕾感恩的道:“为了我,我们家,还有大伯一家,承受了太多,也付出了太多,我可不想让他们砸锅卖铁,卖房子给我整容。”
“这个手术费用……”
林杰一时犹豫,不知道该怎么核算了。
他想了想自己以前接手的几个手术,道:“这么吧,先不收钱,最后根据你左脸的恢复情况,你们看着给吧。”
“如果没有明显的效果,一分钱不给都可以。”
这个奇葩的手术费结算方式,让庄诗蕾不由的瞪大了眼睛,“这个费用,你能做主?”
林杰不敢说的太绝对,说:“这个费用问题,差不多可以做主吧。”
“不过,我需要提醒你,你的左脸整形,可不是一两场手术,就能完成的,或许这个手术会间隔三四周,就要进行一次,要持续几个月才能最终完成。”
“由于需要从你全身各处,移植合适的肌肉纤维和神经纤维,伤口会遍及你的全身。所以,这个疼痛的煎熬……”
庄诗蕾自信的一笑,说:“我说过的,心里的煎熬胜过身体的任何疼痛,我不怕的。”
这个时候,林杰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杨景龙的回复。
林杰告罪一声,来到小楼外面接通了电话。
果然,之前他在手术室工作,林杰这边把腊月二十九晚上的工作一说,立时传来杨景龙激动的喊声:“林医生,你可是救了我的大命了!”
“我现在可是一点私房钱都没有了,腊月二十九晚上,一点问题都没有,我保证!”
林杰就是一乐,说:“有病人送的红包,你会没有私房钱?”
杨景龙诉苦道:“林医生啊,你是没有结婚,还不知道结了婚女子的恐怖之处,我之前积攒的那点小金库,前段时间被她一扫而空,现在对我的经济掌控,那是一个严啊。”
“连我每月大概能收多少红包,她都能估算的很准,我现在都是靠借债度日呢。”
林杰讥讽道:“你这个‘度日’,肯定跟许多人了解的度日,不是一个概念呢!”
杨景龙嘿嘿一笑,恬不知耻的说:“男人嘛!这不是春节了嘛,别人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跟着我,我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不是?”
林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不愿与他瞎扯,很快就挂了电话,又给叶宏青发了一个手术时间最终确认的短信。
他刚想转身回小楼,手机却又响了起来,是安可馨的电话。
再一次确认了明天的航班,还有到达滨海的时间之后,安可馨忽然道:“林杰,你想必已经知道,我表哥陈凡之已经回国了。我和父亲商议过了,准备让他进公司帮忙。”
“我以后会主抓医院和慈善基金这两块!”
想到陈石的话,林杰感觉有些不妙,说:“可馨姐,我刚才与你大舅通过电话,他可是想安排你表哥接手医院的。你们之间,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?”
电话那一端就是一时沉默,几次呼吸之后,安可馨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“这个问题,父亲会与大舅沟通的。”
“林杰,我不瞒你,实际情况是,表哥因为不了解一些内情,对你产生了一些偏见。这种情况下,不利于你们以后的合作共事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安可馨温言道:“相对而言,我也更喜欢与你一块工作!”
这话一时让林杰有些心潮起伏,等他回过神,才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回到小楼,林杰带着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明天回滨海,几个朋友相继打来电话确认一下行程。”
庄诗蕾轻声道:“没关系的!”
“林杰,整形手术的事情,我还需要与父亲,还有大伯等人商议一下,才能做最后的决定。”
林杰不以为意的说:“这是应该的,这不是一件小事!”
“你能告诉我,你认识的整容专家是哪一位吗?”庄诗蕾再次开口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