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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就是距离终点也接近了一些。
这种复杂的感情,让杜鹃复杂万千。
只是,却是很好地被掩饰过去了。
表面上杜鹃也只是微微迟滞了不到一秒钟,马上就洋溢起了热情的笑容,利落招呼老李头坐下,然后倒水去了。
秦越看着杜鹃那灿烂又恬淡的笑意,鼻息微微翕动,嗅闻到空气中蓦然产生的芳香灵蕴,知道那是太极阳脉跟杜鹃的太极阴脉之间产生的特殊灵枢香韵。
这种味道如此强大,瞬间占据了秦越心扉,虽然现在渐渐适应,不像最初那么让人难以控制,但是依然欲罢不能。秦越觉得,跟岑菲接触的时候,会感觉岑菲身上产生的那种清澈的香韵仿佛毫无抵抗力,远远超出了任何人,可是此刻又重新来到了杜鹃身边,秦越才蓦然发觉,其实杜鹃的那种香韵好像并不比岑菲的差。
只不过岑菲的那种香韵带着某种凛冽,甚至是凌厉的气质,直接不讲道理地破入体脉,而杜鹃的味道在灵枢的香韵中,带着细腻的香甜。
温柔地,缓慢地,在空气中流淌。
没有岑菲那么不容拒绝,却始终环绕在秦越气场的范围之内,只要秦越稍稍松懈心神,便会毫无保留地流淌涌入。而秦越想要控制的时候,却又仿佛一团温润的海洋,轻轻包裹。
这种感觉,却又是岑菲完全不可相提并论的。
这种感觉,也正是秦越对杜鹃好感的最大来源。
秦越,其实并不能太说得清,对杜鹃最大的观感,只是哪怕跟杜鹃相处就感觉特别放松,特别舒服。哪怕是没有获得灵枢真经第三重境界,并且机缘巧合之下,“借助”杜鹃的天生太极阴脉打开了自己的太极阳脉之后,感应到了那种特殊的灵枢香韵之前,秦越对杜鹃的感受就已经是如此了。
这正是杜鹃的天生特质。
一个人的后天条件,无论是见识还是生活条件,包括教育啊职业啊,乃至于个人的品位,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。发展得好,自然会提升,发展得不行,那也会雪崩式地下降。
贫寒的出身,一样可以平步青云。豪门出生,照样可以卑劣不堪。不同的人,秦越见得多了。
大学期间,就有不少同学跟他秦越同样来自山村,他秦越特殊了一些不能作为代表,但是班上好多刻苦的同样正是其中的例子,他们自然不可能像他秦越这样顺利,风生水起,可是依然能够看得到在并不遥远的未来,同样可以在偌大的城市中获得自己的一方天地。
至于豪门的子弟,拥有无比出色的先天条件,秦越不用看远的,就是近在眼前的周家的一帮废物,就是活脱脱的例子。甚至说得不好听一些,跟他秦越称兄道弟的郑凯那帮人也只是纨绔子弟而已。
杜鹃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,受制于客观条件的限制,看似平庸极了。
但是,秦越能够感受到不同人之间,根子上的区别。
其实拥有了他秦越这番修为的人,自然而然地看待事物,跟常人就是不同。